“不过你仅从我的一些表情变化便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可见你还是厉害。”慕容麟将手搭在桌子上,语气悠长,整个人都看着深邃了不少。
“得亏你一心向着外边去做生意,要是转行来做了官儿,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各种好手。”
“这还是算了吧,官场深似海,我还是更向往于大隐隐于市,现在这个样子就
挺不错的了。”慕容麟会如此说,也算是给了极高的评价,顾泽远只摆了摆手,态度不骄不躁。
“所以,顾公子所说,”张奉玉被他们二人都弄得有些迷糊了,心中虽然已经确定了一个想法,只是不敢应下。
“属实。”慕容麟承认了,张奉玉顿时如同凋零的树叶,静静地摊坐在桌前。
“之前我和潇月前往界山,试图寻找新的水源,却不想她为了让我平安,自己被风吹走,这几日都失踪了,不见踪影。”
“我已经派了许多人上山帮忙寻找,却都是无功而返。然后为了不让消息传出去,我只得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特意避开你们也只是权宜之计,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也请你们不要多想。”
“界山?”慕容麟三言两语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张奉玉听着别的倒也就罢了,却揪住这两个字眼,却很有些坐不住了。
“世子爷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们何至于冒这样大的险?”
“未雨绸缪,咱们不可能等着坐吃山空,这十一座城池的百姓可等不得。”慕容麟当即反驳回去,也让张奉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态度未免有些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