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草民先感谢世子爷如此大度了,也希望您可千万不要秋后算账啊。”顾泽远眯着眼睛笑了笑,仿佛从慕容麟的眼神中已然猜到了他的心里所想,嘴角的笑意也因此更加明显。
“如张大人和我方才所说,世子爷这几日的行动有些不合乎常理。能叫世子爷如此失了阵脚的,除了世子妃便再没有旁人了,这也是我怀疑的原因之一。”
第一句出口,慕容麟还勉强的可以保持住冷静。
“城中不大太平,因此所有人的举动都会和平时有所差异,这却是在情理之中,只不过世子爷想凭此瞒住世子妃的消息,就未免有些决定草率了。”
第二句出口,慕容麟感觉顾泽远似乎真的是有所发现,心里不由得一慌。
“世子妃是何许人,即使情况再困难,也不会坐以待毙。世子妃和我合作的产业不少,越是艰难的情况,就越是需要管事的人过来操持主管。”
顾泽远讲的十分顺畅,神情中隐隐地带着自己探查到了事情真相的骄傲与得意,看地张奉玉一时不知还如何言语,
“但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无论是哪一条线上的人,都说明了世子妃已经连续几日未曾出现。即使是事忙耽搁了,也不可能一个地方都未曾踏足吧。”
“且城里出事,王妃通常是不会给王府里惹麻烦的,那么排除了这两种可能,便只剩下了一种世子爷自己知道的情况了。这剩下的内容,世子爷是还打算让我讲出来,还是自己承认呢?”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让慕容麟深信不疑的最重要的缘由。顾泽远说话还算是能留些情面,没有做的太绝,慕容麟在心理略微的想了一想,只得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才回来两三天的功夫,还没有来得及跟府里的人收拾好出行的所有东西,又哪来的时间探访产业,可见是故意诈我。”
此话一出,顾泽远居然点头答应,惹得张奉玉一脸的难以置信。顾泽远刚才说的那么笃定,又是那么长的一句话,竟然叫他听着都有些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