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这些无名之非竟能伤了他,可文陆说,木鼎桦在虚无境中中毒,可他怕辛梓翎担心一直未曾提起,如今身上余毒未清难免会受伤。辛梓翎知道这些真相自然是不顾木鼎桦的反对输了好些灵力给他,可她知道,仅仅这样绝对不够。
到十日之期到了那一天,辛籽翎已经是被油烫过一般,新仇旧恨烧得她怒火欻欻往上冒,到了浮明宫时亲自带人击退了拦在门上的的几族人马,倒是浮明宫中一直跟着擎幕天的人对她很恭敬,不仅没有动手还主动打开了浮明宫的大门。
她心中记下,带着一大队人冲了进去,顺手抓住一个正要偷偷溜走的婢女问道“老夫人在哪里?”
那婢女被吓到了,哆哆嗦嗦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正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来“小姐,小姐是你吗?”
辛籽翎手上一松,那个被她抓住的婢女一下子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开了。辛籽翎顺着声音看这去,那说话的人惊喜道“真的是小姐!”
辛籽翎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再不是曾经那个水葱一样的少女,不知受到了什么折磨,皮肤粗糙,后背也有些佝偻。她喊她“春玲。”
春玲哭着扑过去将她抱住“小姐你回来了。小姐……”
辛籽翎轻轻扶她站正“我还以为你们都走了……其她人呢?”
“燕玲姐她们……她们都死了,早在夫人去救你那日就……”她嘤嘤地哭了起来,泪水流过那张被什么划破后结了疤的脸“我什么都不会,没有帮上忙,但是我相信小姐和夫人一定会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太好了,太好了,你总算是回来了。”
哪里会太好,走到这一步,浮明宫的种种只是一个悲剧。辛籽翎完全哭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眼睛都在发烫。她扶好春玲后,感觉头又莫名的痛了起来,她对春玲道“你只管好好跟着后面的队伍。”
春玲点点头,小心地抬起头看了看木家的人,随即跟着被木鼎桦招呼上来的文陆走了下去。辛籽翎沉默着走在前头,将跟上来包围住他们的刺死了好几个,待再抓住一个,承天直接架在那人脖子上,用力过猛之下鲜血从那人脖子上破开的皮肤流了出来。
辛籽翎压低声音问道“老夫人在哪里?”
那人不说,辛籽翎的剑又下去一分,血流得更多。廉易击退一人后跑了过来“别脏了你的剑,让老子来,老子这里有一把钝刀,慢慢割一割兴许就老实了。”说完从靴子里掏了一把果真是钝得不能再钝的缺口短刀出来。
他这一番表演过后,只见着那人瞳孔猛地一收缩,吞吞吐吐道“在,在议事的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