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在廉易身后连喊了三声也没被他听到,非常气恼又没有办法地坐了回去。
廉易继续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籽翎没事吧?”
辛籽翎就着逐渐熄灭的火看着地上的水“没事,你怎么样?”以水作器,是白鹄族。
“我也没事。”廉易终于感应到那要杀人的目光,向着文陆的方向看了许久,确定那让他感觉到不安全的东西就在那一方后慢慢地向着辛梓翎那边靠。
木鼎桦抬头看了看天,天上一片漆黑,连颗星辰也没有 “十日之期,我们只能在这里苦守了。”
她不好意思“我没考虑到回去的路程,我只是……”
他道“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待他们仁至义尽了。”他握住她的肩,她感受到来自他手中的温度却看不见他的脸,只听他温柔的声音传来“交给我就好。”
她自己是个什么能耐她清楚得很,从一开始决定要做这件事她就打定注意要依靠他了。她说“我相信你。”
廉易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一旁传来“天一下就黑了……”
好好的谈话被他这一句打断,还妥妥地吓了一跳,辛籽翎一巴掌挥过去“你干嘛呢?”
“你干嘛呢!”廉易吼了一声又降低音量委屈道“干嘛打我啊?”
辛籽翎伸出手重新托起一团火焰,对着廉易道“因为你吓着我了。”
木鼎桦拂手卷起一堆枯枝和树叶,她将那团火丢到那堆树叶上,火势顷刻变大,这一处亮堂了起来。
一夜无眠……而后的十日之约果真是前赴后继的十日,一日比一日来势凶猛。最开始是冲着全部人来后来只冲着辛籽翎来。木鼎桦必竟只带了一千个人,几日下来受伤的人很多,木鼎桦为了护着辛梓翎被长刀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