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尚在壮年,身体又一向康健,暂无立储的想法,未来几年,三皇子和四皇子还有得斗。”江长远想想就头疼。原本他身在禁军,朝堂的许多事干系不到他。可现在他承袭在即,那日听安早年透露,皇上对他似乎另有调用……
“皇子夺嫡,兄弟相斗,历朝历代几时平息过。多少人牵扯其中,就有多少人置身事外。南襄王府立府至今,只效命于皇帝,你我两府既是姻亲,受我影响保持中立也不无不可。”寒未辞这是给江长远指明了前路。
江长远也不笨,被寒未辞一点就通。他点点头道:“当年我和六皇子一个小小冲突,父亲中立多年。如今我承袭父亲爵位,自然也要继承父亲风骨,向南襄王府看齐。”
寒未辞笑了笑,轻缓平淡地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见他们似乎聊完了事,注意他们许久的江长兮这时笑道:“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聊了这么半天?”
江长远正要开口,寒未辞便先朝江长兮温和浅笑,道:“在说大舅兄何时去看好日子,好向安国公府下聘去。”
江长兮听信,眼睛一亮,看向江长远一脸殷切,“哥哥,你和安姐姐说成了?”
江长远俊脸微红,瞪了寒未辞一眼,“你又知道了?”
“如此喜事,不能不知。”寒未辞放下茶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