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凉卿一步一叹气,挺想跟他阿娘来个滴血认亲的。
到底谁是她亲儿子哦!
江长兮一转头就不见寒未辞了,也没有急着找他,找个人带路就去看孩子们了。
西山书院独占西山这一个山头,地方宽敞,房间众多,便是封闭了后门那一片的小院,孩子们也不愁没有住的地方。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原来两个人住的房间,现在住了六个人罢了。
西山书院学生众多,年龄六岁到十七八岁不等,她着重去看了那些年纪较小的。
尤其听说徐南岸死在西山书院后门,死相恐怖,凄惨的叫声更是响了半夜,很多人都收到了惊吓。
江长兮看诊时,也留意了一下孩子们的精神状态,有些吓得狠的,现在脸还苍白着,有些发烧。
江长兮给开了药,嘱咐照顾他们的人多看顾些,不要让他们落了单,夜里也要多注意动静。
在孩子堆里转了好久,趁着休息的时候喘口气,江长兮朝江长言招招手,带他到院子里说话。
书院地势高,温度比山下低些,但空气绝对清新好闻,带着丝丝花香。
“昨晚吓到了吧?”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左右僻静,姐弟俩正好说话。
江长兮示意江长言手来,她的手搭在他的脉上,指尖微凉。
江长言乖乖地坐在她身边,脚微微离地,他晃了两晃:“阿哥说男子汉就要胆大包天。”
江长兮脑子一时半会没转过来,表情难言。
胆大包天是真的用的?
不过想一想这的确是哥哥江长远会说的话。
江长兮有点头疼,暗骂江长远误人子弟:“男孩子胆子要大些这没错,但胆大包天就不是这样用的。”
江长言歪头,不懂:“为什么?胆大包天不是说胆子很大的意思吗?”
“是有这个意思。”江长兮头疼,道:“倒是胆大包天的胆子大不是什么好事。像什么人闯了天大的祸事,才会用到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