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凉卿将他的疑惑写在脸上,寒未辞看了一眼,语气平淡,“殷褚识。”
按江长兮的说法,寻安侯府地下密室的黑白蛊不是一日之功,徐南岸能在那么早之前接触到的南疆王室的人,只有殷褚识一个。
不必寒未辞再多说,相凉卿也能自行脑补出来大概,有些恼恨地锤手,“不该让殷褚识走得这么容易的。”
寒未辞靠在门边,视线不离江长兮,“没有证据。”
猜测再多,没有直接的证据,留下殷褚识也没有多大作用。
南疆新王倒是希望他们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殷褚识杀了,南疆好借机发兵。
只是这样令仇者快的事,寒未辞没兴趣做。
“你给姨母带消息没有?”寒未辞突然想起和阳长公主来,问相凉卿。
相凉卿身子一僵,脸色微微古怪。
寒未辞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没有!
他‘啧’了一声,“去,给姨母捎消息报平安。”
“……”相凉卿不想自寻死路:“你为啥不去?!”
寒未辞看向门外,锦风带了消息来,在不远处向他行礼。
有需要屏退周围的大事。
寒未辞语气清远,起伏不大:“有事。”
说得他很闲似的。
相凉卿一脸郁闷,又不敢不去。
他阿娘向来偏心寒未辞,还是偏心偏到天边那种。
寒未辞没捎平安信一句‘太忙忘了’就能混过去,他不一样,今天他要不给阿娘捎平安信,等这事过了,挨揍的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