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严不以为意道:“朝廷盯流云宫盯得紧又有什么关系?流云宫虽是江湖门派,但从不祸害百姓,也不跟官府作对,一向奉公守法,处事谨慎,朝廷没有理由做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朝廷得知流云宫跟锦亲王有往来,怀疑你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谋,刑部的人如果知道你在京城,一定会抓你去问话的。”林忆棠担忧道。
孟子严却依旧相当淡定,拍拍她的手背道:“放心吧,我是秘密进京的,朝廷的人不可能知道,就算我去了刑部,也只是接受问话而已,只要不承认跟锦亲王有密谋,他们也没办法。”
听他这么一说,林忆棠稍微放下了心。
“你跟他见过面了吗?”
林忆棠知道他说的“他”,是指凤衡,摇摇头如实答道:“没有,我们俩都不愿跟彼此见面,自然没必要彼此为难,他倒是让轻狂带了一份和离书过来。”
“你签了?”
“当然。”
孟子严露出满意的笑容,欣然把林忆棠揽入怀中,轻声道:“这么说以后你我就不用再躲在流云宫,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夫妻了。”
林忆棠抬首瞥了他一眼,说:“我没觉得在流云宫有什么不好,那里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比任何地方都好,我还想以后都住在那儿呢。”
“你不去跟林家的亲人团聚了?”孟子严低头问道。
“当然要去的啊,但又不用天天聚,不在林家的时候就在流云山上,多好?”
孟子严沉默了片刻,犹豫着说:“我其实想过段时间就回孟家去住,我爹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老了,正是需要人照料的时候,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回去尽尽孝心的。”
“这十几年来,我一直躲在流云山,让他操碎了心,实在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之前因为要守住你还活着的秘密,不好回去得太频繁,现在一切已经公开,你又跟凤衡和离了,也就无需再顾忌什么。”
“另外,我还想再举办一场婚事,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孟家,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孟家人。”
前面两段话,林忆棠都表示理解,也不能提出反对,但关于成亲一事,她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