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论如何,你是为我好,但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离开孟子严的。”林忆棠微笑着说,“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是了,所以我也猜到方才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凤轻狂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很快起身告辞,“那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天我就不送您了,希望您一路顺风,多多保重。”
“你也要多多珍重。”
林忆棠起身相送,直到凤轻狂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才转身回屋。
用过饭菜之后,林忆棠躺倒在了床上,虽然客栈里的床铺睡着也不算很舒服,但比起刑部大牢里的石床就要好上千万倍了,因此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因为明天要赶回徉州,需要早起,林忆棠用了些晚饭后就打算回房继续休息。
但由于下午睡了太长时间,晚上已没什么睡意,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成功入睡。
正在苦恼的时候,窗户被人敲响。
“谁?”
外面的人答道:“忆棠,是我。”
林忆棠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登时大喜,从床上跳了下去,快步跑去开门。
“子严?你怎么来了?”
孟子严身披黑色斗篷,面带笑容,柔声道:“怎么,不想我来么?”
“怎么会?我是突然看到你太惊喜了!”林忆棠欢喜地把人拉了进去,再把房门关上,两人坐到桌边诉说相思之情。
“我知道你会派人来找我,可没想到你竟亲自来了京城,现在流云宫正被朝廷盯得紧,你又是流云宫的宫主,来到京城很危险的,您实在不该冒这样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