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不徐不疾的将茶具都收了放在木箱子里,凰陌还想要问什么,但那却不待她询问,又道“待你离开此地后,我会送上给你准备的礼物。那个礼物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不过……”他似是要提醒什么道“我希望这个是你和我秘密。你可以与你所谓的师父说出此物的存在,也可以隐瞒不说,都是取于你自己的决定。”
“你究竟是何人?”凰陌毅然决然的插了一嘴,被打断的郎中似乎有一些不悦,尤其是这个之前他就拒绝回答过的问题,他站起身,对着凰陌道“这个问题你需要自己去想起来,待你记起起来便呼唤我,我便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言中之意隔着重水远山,断然是不会给她更多的头绪来。凰陌有点恼火“我与你素味平生,凭什么我要听从你的话?”
那人微顿,苍白秀逸的面上第一次呈现出类似于茫然的神色,他似是对凰陌说出的这句话很是不解,眨着眼睛有些无辜“你记起我,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应当说,无论是你的任何时候,都不该忘记我。”
凰陌当头被这句话给噎的一时居然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很想捧腹大笑出来“你装腔作势的究竟是要作甚?!”若是换了其他的人,定然她会觉得此人莫不是傻子,但是他却以极其认真的神色和决然的口吻说着,一字一句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丝毫没有觉得需要如何去斟酌,凰陌倒吸一口气决定冷静一下,这个人肯定不是傻子,而是一个有理智且不自知的疯子。面对这样的人,她无论是耍小心眼还是故作天真,都会被一眼看穿,还好这个人对她看似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