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晓得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凰陌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郎中看了她一眼,凰陌居然觉得他的眼神中居然带着对她的怜悯,仿佛她作为君鲤徒弟这件事情对她而言真是不可理喻。但以目前来看,全都靠着她死皮赖脸的跟随在师父身边,并且锲而不舍的给他添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师父不将她大手一挥逐出师门就已经是宅心仁厚了,应当是师父亏了才对,他这种扼腕叹息的眼神,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啊!”凰陌见他不语,将嗓门放大了些,色厉内荏。
那人似是看出来了她的虚张声势,也没有理会她的质疑,反倒心平气和道“这一次便如此罢了,我确实也不怎么想要对上君鲤。此刻我也不过留在阵法里一道残影罢了,来日方长,我们总会有机会真正再见。”
他说的如此的自然随意,仿若对于他们的相遇早已做好准备,凰陌倒是不知道他的这一份笃定自何处而来,所谓真正的再见,意思便是下一次,他的本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