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不熟,只是笑了笑低头表示礼貌。
“李大嫂,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听到声音匆匆赶来的王大娘将还湿透的手擦在蓝布围裙上好几下,一瞧屋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我娘家那边的人,原本打算去城里做点生意的,谁曾想半路遇到了那天杀的土匪,要不是他们命大,我说不定现在都见不到他们。”
“原来是城里出来的,怪不得长得这么水灵。”李大嫂拉了把自家丢人的孩儿,有些语气局促道;“云娘,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说来着,我们先出去说。”
“好。”
见人已经被重新拉出去了,林朝歌手里喂的这碗蛋羹彻底见了底,就连味都没闻几口就没了,心情莫名有几分沮丧。
“金莲可是在懊恼为夫没给你留一口。”满嘴留香的白清行看着眼前人满脸沮丧不满的小表情,俩颊还气鼓鼓的鼓了起来,可爱得想伸手去戳一戳,捏一捏,奈何手上都绑了绷带,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唇角带笑,语调微微上扬:“来,金莲叫一声夫君来听听,夫君下次就给你留点。”不知为何,他就是特别喜欢听林朝歌从她嘴里说出的‘相公’虽明知是假的,可心里头不知为何异常满足。
“金莲,要不要叫声‘相公’来听听。”见人迟迟不理会他,白清行瞬间起了几分逗弄的心,伸长了手臂过去晃了晃。
林朝歌看见伸长到自己眼前的胳膊,想都没想直接张嘴咬了下去。
“金莲…你…”。
林朝歌怎么样也想不出自己会干出这么幼稚的事情,结果不仅想了,还付出与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