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朝歌现在只要一听到他叫她名,总忍不住条件反射。
“可是渴了还是需要解手。”语气始终还带上了几分诡异的熟捻,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早已无所畏惧。
昨日别说洗澡解手,就连吃饭都是自己先喂饱了人家,自个才吃的,林朝歌都差点想麻烦王大娘给他准备一根绳子串过去,将馒头挂在他脖子上让他自个儿慢慢啃。
“不是。”回想起昨晚上一系列的操作,白清行耳根子还是臊得发红;“我只是想跟林兄道个晚安。”
“晚安。”林朝歌已经重新铺好床,正等人上床自个在钻进去。
反正在如何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何况自己都打算用男人的皮过一辈子了,现在爱咋咋,反正不能干出对不起王溪枫和潇玉子的事情来就行,自己身份总是需要有一日跟他们坦白的。
一夜无眠,睡到天亮,因为伤口还未完全好的缘故,二人打算在王大娘这处在多叨唠几日,等白清行手上的绷带能拆了再走,否则路上也是危险重重。
农家人睡得早,起得早,天微微亮开始忙碌着一整日活计,鸡鸣破晓,天边云层金霞乍现。
“云娘,这是你家的亲戚吗,闺女长得可真水灵。”正端坐在屋里喂白清行吃蛋羹的林朝歌一抬头就听见从外面风风火火走进来一看起来微瘦高挑的精明妇人,穿花绿柳,头上裹着一方紫兰色碎花头巾。
“哟,你们这是在吃什么,鸡蛋,这可是好东西,我家三娃就是因为上学堂也是偶尔才能见到的好东西。”刚进来的李大嫂眼睛直溜溜盯着林朝歌手里那碗只剩下一半的蛋羹。
林朝歌甚至还听见了身后小孩咽口水的声音,可是她也想吃,今天早上王大娘就只蒸了这么一小碗,还不是她的,鬼知道她有多想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