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有志一同的就只在彼此之间笑话喻嘉言,一时笑话他抱着才刚出生的孩子哭,一时笑话他高兴糊涂了打赏稳婆十两银子,一时笑话他长衫被自己儿子花了地图,一时又笑话他居然学着柳三家的给孩子洗澡换尿布...
偶尔他们也会当着喻嘉言的面调侃自己这位妹夫,奈何喻嘉言脸皮厚着,不管这两兄弟怎么调侃他,他都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样子,天天傻乐傻乐的。
孩子洗三礼的那一天,喻嘉言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作喻子安,小名儿则直接顺着大名儿叫了安哥儿。
用他的话说,他对这孩子并没有太多要求,这孩子以后大富大贵也好,小富即安也罢,他都无所谓,他只要这孩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平平安安一生,那他这个做爹的就再无遗憾了。
明月心知喻嘉言这是受够了孑然一身的苦,她握着喻嘉言的手,一声一声低低喊着“安哥儿”,安哥儿则沉沉睡着,任由父母含笑打量。
洗三礼后,陶氏又在喻家住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回去斜对门儿的明家宅子,继续照顾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喻嘉言感激陶氏,陶氏回去明家的那天,他和明月一起带了两马车的东西送她归家。
陶氏高兴的一双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儿,因为担心明月,她和明城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带着他们的那对双胞胎儿子来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