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六月二十八日,明月平安诞下一子,明家和喻家的那股子紧张气氛才总算转换成纯然的激动和喜悦。
抱着明月才刚生下的红皮猴子,喻嘉言眼泪一滴一滴沿着脸颊滑落到下巴、脖颈、衣襟上面。
他非常大方的赏了两个稳婆每人十两银子,看的明许忍不住暗暗咋舌。
要知道这年头儿,十两银子可都能买回一亩下田了,而他们福兴县的稳婆,给人接生一次的费用,则基本都在二十来个铜子儿到二两银子之间。
虽然以往他们福兴县也不是没有出过会额外给稳婆更多打赏的富裕人家,但人家最多也就赏个三两五两,像喻嘉言这样,媳妇儿生个孩子,他就眼也不眨地扔了整整三十两银子给稳婆的当家男人,至少明许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除他之外的第二个。
他和二郎为此连连咋舌,但两人却都非常默契的没有在自己媳妇儿面前吐槽喻嘉言——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早就已经不敢再因为喻嘉言的“反常”笑话他了。
毕竟他们笑话人家体贴媳妇儿的下场,就是他们被自己的媳妇儿埋怨不够体贴。
埋怨倒还在其次,这可又掐又瞪的,他们可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