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一脸的不甘不愿,喻大郎接连给她打了好多眼色,她这才割肉似的付了银子给李大夫。
李大夫嫌她埋汰,眼风一扫小药童,小药童立马上前一步把银子接在了自己手里。
等到喻守义一家子陆续出了李大夫家,平安也由冬至扶着走了出来。
他身上涂了很多伤药,刺鼻的味道冲的围观之人都不由自主退后了好几米远。
“少爷。”平安一见喻嘉言,眼泪立马掉了下来,他哭着就要给喻嘉言下跪,喻嘉言忙伸手把他扶了起来,“起来,有啥事儿咱回家再说。”
平安哭着点点头,喻嘉言于是叫过那两个之前送他来看伤的长工,让他们依然还是把平安抬回自家。
冬至也被明月一并打发了回去,四人没一会儿就走出了围观众人的视线。
里正和几位村老也被平安的惨状吓了一跳,闻着他身上刺鼻的中药味儿,几人心下不由对喻守义家的几个孩子更添嫌恶。
“喻老大,这次你家几个孩子做的这事儿,影响着实恶劣”里正蹙着眉,尽可能言简意赅的对喻守义说了一遍自己和几位村老的决议。
喻守义听到喻嘉言要跟他家恩断义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