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郎几个这才从呆滞当中回过神,三人一个抬肩、一个抬脚、一个抬腰,吭哧吭哧把再度陷入昏迷的喻守义抬进了李大夫家的东厢房。
李大夫这才让自家小药童拿了银针过来,“都出去吧,没得等会儿又让你们给气撅过去。”
冯氏一脸讪讪,喻大郎闻言忙把自家娘亲推出门去。
喻二郎和喻三郎也被他赶了出去,兄弟俩正好也不愿意留在屋里看李大夫的冷脸,于是屋子里便就只有喻大郎一人留了下来。
没一会儿喻守义就被李大夫用银针扎醒了,他甫一睁眼,李大夫就立马把银针收了起来。
小药童机灵的拿了笔墨纸砚过来,李大夫刷刷几笔写了一张药方,“要是再晕一次,你们也别把人送我这儿了,直接就送去县里找人救命吧。”
喻大郎连连应是,李大夫遂又叮嘱了几句其他需要注意的问题。
等到拿着几包草药的喻大郎扶着喻守义再度走出东厢房,热锅蚂蚁一样的冯氏这才小心翼翼朝着自家男人靠了过去,“孩子他爹,你、你没事儿吧?”
喻守义脸一黑,“你觉得我能没事儿吗?”
冯氏一脸讪讪,她伸手去扶喻守义,喻守义却身子一侧躲了开去。
喻大郎见状忙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冯氏拎着,“娘,这是李大夫给开的药,您还是先去跟李大夫结算一下看诊和抓药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