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摆摆手:“你不要解释了。你没听说过一个词语,叫越描越黑吗?”
“不好意思!”
梧惠尴尬得无地自容。若一个人一直冷漠,她倒也能心安理得,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但当一个人可以表现出宽容的部分,她就会觉得其实此人还不错,甚至开始反思过去的自己是不是戴了有色眼镜。
“那,我还是想多问两句。”她试着说,“您之前说羽要很久才能回来,是为什么呢?是有人带着她出去透风了吗?”
“……”角轻轻叹了口气,“若是那样,倒还好了。她去看医生,宫带着她去的。其他人都离不开这里。”
“医生?她又生病了吗?”
“兴许只是小毛病吧。本来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早上起床,突然出现了眩晕的症状。她没站稳,差点磕到桌角,把大家吓到了。若是平时,回床上躺着休息一天便是了。但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不敢大意。”
“大家对她真的很上心呢。”
“不上心怎么行呢。”
总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