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父的规矩,宫会相当严格地遵守。师父的命令,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有时候,她多少有些矫枉过正了。我不是在谴责她,只是觉得,她有时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不那么紧张。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相信凉月君不会做不利于霏云轩的事,所以,既然她们不在……也不必如此苛刻。”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们这些外人。”
“是不喜欢。”他大方地承认,“但不喜欢的人并不是敌人。只是碍于一些事罢了,并不影响我们正常沟通。”
你真的好通情达理哦……梧惠快要感慨出来了。
“那,你不问我,我找凉月君是想做什么吗?”
“那你找凉月君想做什么?”
“呃,”梧惠一顿,“怎、怎么说呢……”
“你看,你也有不方便说的事。那么我问你又有什么意义?如果真的有害,凉月君自然会告诉我们。若有其他不方便说的,是多么正常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你没有对我刨根问底,反过来,我何必刁难你。”
“那未免太不礼貌了。人总是要有些距离感的。”梧惠说,“我觉得您的距离感比较……嗯,比起别人,更远些。不是说您无情的意思,请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