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背后的势力,可是国君!”
“唔,虽说合情合理,但以国君为直接背景的人,恐怕也在少数吧。”
“姑娘,你懂医药吗?你身上有股药草味,忒重。”
柳声寒微怔。她知道自己身上一定有草药的气息,但她平日里会拿不同的味道作中和。虽然不是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气息了,但能闻出来的人在少数。此人鼻子这么尖,她是没料到的,她更没料到这人当真全然不按套路出牌,忽然打了岔。于是她点了点头:
“略懂。”
“那你一定知道,死人也是可以入药的了?”热点书
“嗯,确实如此。”
“我啊……看到他们拿死人炼药!”
“虽然这可以说得上是歪门邪道了,不过……没有人管么?这行若没上面规范,门道可是很多的。”
“谁敢和香阴教的人作对呢!”
“……香阴教?”
柳声寒意识到,这个人理解错了。实际上,并非香阴教的后台是国君,反而国君是听香阴教指挥的才是。不过她没有纠正,而是打算继续听他说下去。
“香阴教用尸体炼药……听上去的确是会干得出来的事。不过,你竟不是教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