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诧异,“这景王,当真是如此之人?”
魏轩点头,“景王这人,年轻时莽撞,吃过不少亏,如今可是怎么稳,怎么淡,就怎么来。”
“那景王妃……”
“景王妃大抵是瞧不惯景王爷如此散漫,不争不抢的德行,想暗自掇逼景王一把,夺回景王府的势力。”魏轩猜疑道“我料景王妃在谋算此事的时,景王定是不知的,若此事让景王得知,且插手进来,那后续……”
“那后续就是他们俩夫妻之间争论的事儿,就与我们无关了?”楚娇娘抢猜道。
魏轩一笑,捏上她的鼻子摇了摇,“是了,我聪敏的娘子又猜到了,这是家家都有一本经,后续,以景王的性子,那定会好好与景王妃念一念的。”
楚娇娘睨眼,一把打下他的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猛的,魏轩好似狠狠吃痛了一下。
楚娇娘瞧他这般作假模样,嫌弃一番,但转眼,似乎才发现他手臂上缠了一方白巾,一摊红色染了出来。
楚娇娘一惊,“你的手……怎么回事?”
说着,直撩了他的衣袖,缠绕的白巾上,红色的血迹越发渗透,更是让人一吓。
“这,这怎,怎伤的?”
昨日一早时,可是什么没有,便是午后回来,吃饭,见于妈妈,楚娇娘也一直同他在一起,也并未见他有受伤的可能。
魏轩顿了顿,“若是说……昨日在营中陪十一玩闹时,伤的,你可信?”
若魏轩直接说,是与十一在营中玩闹受了伤,楚娇娘或许信了,但他如此问来,楚娇娘知他定是有事,不想再瞒着。
楚娇娘盯了一眼,摇头“不信。”
魏轩会心一笑。
片刻后,男人却是敛下了笑容,脉脉地看着她,道“昨日我去见了公主,留下的。”眸中坦诚。
楚娇娘心口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