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看她快钻进水里黢黑的脸,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平安终于说出心里话,只等他行不行给个痛快。
可无忧偏偏不说,还笑起来没完。平安心里就跟十五只水桶打水一样,七上八下,哪边也不落地。
无忧的笑就像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情意绵绵的样子。难道他在嘲笑我,嫌我不自量力肖想于他!
紧紧撰住衣襟,都捏碎了,平安猛的抬头,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问:“行还是不行?你给个痛快话。”
无忧被她看的脸也红了,转头避开她的眼神,又羞又怒的喊:“别问我,我说的又不算,问舅舅、舅父去。”
火炫、火烈对平安可是满意的很。无忧这话相当于变相的答应了,没有语言可以形容平安的心情。
猛的站起来,平安向前一步,伸手就欲抱住无忧。
搂抱背拽,两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时心态不一样。无忧现在是把平安当女人看,当未来的媳妇看。
他才十五,自是放不开,慌忙的往旁边一躲,又羞又怒的呵斥:“淫贼,你想干什么?”
看他这样,平安笑的更开心了,撺弄着说:“哎呀!都快定亲了,抱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看你,还害羞上了。刚才给我洗脚的时候,你怎么没害羞呢!”
无忧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淫贼,这事你还敢说,看我怎么揍你。”
这么好的气氛,平安实在不愿意破坏,慌忙擒住他扬起来的拳头:“别别别,我错了行不行,你看你给我洗一只,我给你洗两只还不行吗?我还给你脱鞋,脱袜子,这样总行了吧!你想想,怎么算都是你合适,对不对。”
无忧愤愤的收回拳头,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转身坐在湖边,抬起两只脚。平安化身家仆,脱下他早已湿透的鞋袜,随后,擎起一只细白修长的脚,嘿嘿嘿的看着傻笑。
无忧心里突然就不得劲了,就算自己的脚也比平安手、脸不知白了多少倍。怎么感觉给自己洗脚,也是这个淫贼占便宜呢!
况且呀!刚才就想揍她,被拉住了,心里、手心都痒痒得很。这么高兴的时候,不揍她一顿爽一爽都觉得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