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故意往上带,无忧压根就没想,无奈之下伸手捡起块糙石,抬起左脚,她只好直说:
“两只脚本来是一样,刚刚我用糙石磨了下这只脚底,硬皮老茧都掉了,舒服得很。你想想,成年以后几乎人人有茧,这要是能卖一两银子一块,这座山得卖多少钱呀!”
无忧看看她手里苹果大小的这块,再看看上下左右满眼的糙石,瞳孔里映射出的都是金元宝。
“啊啊啊”忍不住大叫起来,小脸兴奋的微红。
一把抢过平安手里的石头,托起她的右脚,几乎是虔诚的磨了起来:
“我试试,要真像你说这样,能卖上一两银子一块。那我得有多少钱呀!大萍你放心,我指定先还你,一分都不带差的。然后,给受苦受难的福州百姓一人发两锭金元宝,让人人盘的起院,看得起病。”
看着笑眯眯给她洗脚的无忧,平安眼睛都直了,幸福来的也太快了吧!
几下蹭掉泡白的茧子,无忧盯着两只一样细嫩光滑的脚,心里高兴的无以伦比,抬头冲平安笑的金光灿灿。
这一刻,平安不是因为无忧的绝世容颜看呆了,而是被他的最美迷呆了。
什么是最美!由心而外的欣喜若狂、神采飞扬、兴高采烈、笑颜如花才
是最美。
超越了外貌,仅仅以五官表现出内心的喜悦才是最美,这种美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而此时此刻,无忧就最美。
笑着站起来“砰”弹了下平安脑门,无忧说:“淫贼又发呆,弹你脑门。”
“哎呦”一声,平安吃痛缓过神来,见无忧依旧笑颜如花心情甚好,眼珠一转,半调戏半认真的说:
“我没发呆,我是想母后一直放心不下我的婚事。而你也不是肤浅在意美丑的人,数次生死与共,彼此都值得托付。你看,反正咱们都这样了,不如找个时间把亲事顶下吧!”
平安越说越害羞,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