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公子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吧?”
邬真压抑着涌上喉间的笑着,朝某人确认着。
“不会,绝对不会。”
谷辰把头摇得跟泼浪鼓一般。今次只带飞燕贸然前往外域确实是相当冒险的行径,下次再去的话一定要先召齐护卫。谷辰在心中默默许下能让女司书昏厥的誓言。
“既然如此,那就原谅你吧。”对此不知情的邬真总算松口。
“感谢您的宽宏大量,邬司书,今后还麻烦您继续指教。”谷辰呼出口气。为避免再度触雷,谷辰试着抛出新话题。“话说邬司书,您今天特意过来应该有什么事情吧?”不只是为喝斥我去外域冒险吧?
“名义上,我是过来确认公子建立坊组的。本来的话,坊组建立时坊师便应该到坊造司来报备登记的。”邬真冷淡地瞥了过来。“明明是责任司书,却从别人那里听说后才知晓自己坊师已建立了坊组,公子您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
“……抱歉。”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谷辰差点想赏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