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张口只说西青,也许以为今夜杀的只有西青放在大周的细作,殊不知,还杀了几个南岳埋藏在大周的细作,阴差阳错地救了他一命。
虽然最后,余宸没能逃出来。
但几年之后又一次逃跑,余宸记住了,能走水路,不知哪里来的官兵忽然截住了余宸,说寻余宸有要事相商,余宸一听便猜到是要把他骗过去南岳京城,继续做质子。
余宸情急之下,想起了那日白衣剑客说的话,走水路。
他一下子跳进河里,也不知飘到哪,醒来时,只见一个长相极其姝丽的女子,对他柔声道,
“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女子浅笑,眉目安然从容,他竟是不自觉地就想起那个白衣剑客。
那个白衣剑客,也有这样的一份感觉。
不急不躁,温和善良。心胸开阔,对一个陌生人都能施以援手。余宸说不出那是一份怎样的感觉与心情。
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与那夜的白衣剑客身上都有同一种感觉,美而安稳。
能一下子抚平他狂躁不安的内心。
他指的路,能遇上与他相似的人。
一样的浅色衣衫,相似的感觉。
余宸回到西青后,竟是时时思念而不能自抑,她身边的那个女随从,叫她公主啊。
原来,那个青衣的姑娘还是公主。
他思之若狂,明知她是谁,却没有办法前来寻她。
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他步步谋算,得到父皇的信任,让父皇同意让他来大周和亲。
他其实只不过是为了见到她而已。
哪怕用他的阴暗困住她。
他心甘情愿。
他有时还会想起那个白衣剑客,甚至会一霎那分不清自己的情绪究竟手为白衣剑客而来,还是为那个青衣的姑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