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仍凝在那道门上,片刻后,勒住缰绳,调转方向离去。
翌日,人人皆知楚世子纵马急驱。衣袂随风翻飞那一瞬的马上英姿落入多少人的眼中。
众人向来只见楚世子淡然清浅的模样,却从未见过楚世子此等风姿。
少年时,楚世子曾成少年状元,簪花骑马过长安街,可那时,不过是跟着仪仗缓缓而行。这一次,楚世子却纵马在长安街上急行,墨发白衣皆随那刮过的风扬起,那残阳如血,漫坠在他衣上,染得他衣衫上皆是霞色,天边的烟霞尽成衬托。那幕被亲眼所见者目睹,只怕是惊鸿一瞥,触目难忘。
同时被长安城众人所知的,还有那在宴会上,众人面前幕天席地与人偷情的孟家嫡子和朱家独女。
宴会结束当晚,随逸阁中就再摆数宴,各个厢房门窗紧闭,仔细听,都在说这宴会上私通被众人目睹之事。
不过三日,此事便已满城皆知,
“'我听说那首富朱家的女儿在丞相小姐的宴会上公然与奉常公子行敦伦之事,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当时我跟着我们家公子,我就在场看着的,那场面当真是香艳至极。”
小厮笑着,与一个丫鬟在街上大声道,
”那首富朱家的姑娘坐在奉常公子的身上,身上连块布也没有,两人在红亭的长椅上,那叫一个火热朝天,众人来了就站在回廊间,这两人也入迷极了未曾发现呢。”
丫鬟红着脸道,
“那后来呢?”
小厮笑,
“毕竟非礼勿视,众人忙离开,丞相小姐叫了府里的老妈妈去叫这两人,好不容易才分开他们,只怕至此那丞相府景色一绝的长亭便会荒废了。毕竟,这亭中发生过这等子腌躜事,试问谁还忍得住恶心踏足那里?”
丫鬟红着脸道,
“我不同你说了,我要听的是宫家小姐割发毁婚的事,你怎么尽说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待我回去,我家小姐问起来,我可怎么说啊,小姐叫我问的可是宫家小姐,谁问你那两哎呀,不听你说了。”
丫鬟红着脸跑走,小厮忙追,“欸,你等等我啊。”
身后的人已竖着耳朵将两人对话听了个清楚。
“当真是幕天席地啊,也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