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冉蘅道,
“宫太尉在西北战事吃紧,朝廷总不能让他心爱的长女在他征战沙场的时候出了事。”
楚冉蘅递给她一方帕子,
“宫小姐,孟家不义之举我会向圣上禀报,这婚,会由圣上替你退,圣上亦会有决断,世间好男儿不胜枚举,孟华文不过沽名钓誉之徒罢了,无需伤心。
宫长诀接过帕子,心上一松,原来是她想多了。
无由来地,她心上却忽觉怅然若失,似乎有什么在流逝,但她摸不透,看不清。
宫长诀道,“多谢楚世子。”
宫长诀手中握着那方帕子,见一滴泪落在帕上晕染着绽开朵花,她方惊觉自己落了泪。
原来她哭了。
宫长诀忙抬手将眼泪擦去,她明明没有在伤心,为何落泪?
宫长诀看着手中的帕子,方反应过来,楚冉蘅是以为她因为孟华文的事伤心而落泪,所以才递给她帕子。
楚冉蘅逆着霞光万丈,他马上的英姿在她眼中倒映。
宫长诀道,
“日色渐晚,楚世子不必送我了,还是早些回去罢。
楚冉蘅看着她,声音低缓而有磁性,
“宫小姐,上马车吧。”
宫长诀上了马车,只以为楚冉蘅会离开,撩帘看,楚冉蘅仍在十数米外,一路跟着她,一路将她送回宫家。
宫长诀在宫家门口下了马车,对远处的楚冉蘅行了一礼,算是谢过。
楚冉蘅在光影中立着,一身白衣尽染烟霞色,逆着光,一个剪影便可见其英姿,天边一缕霞光缓缓流泻而落,跃入人眼中,迸发惊艳。
楚冉蘅看着她进入府中,大门慢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