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恒愣了一下,缓缓摇头,眼神逐渐坚定,咬牙道“岳某是陛下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便死,君要臣掌控西路军,臣便只有殚精竭力死而后已,只是此事之难不亚于登天,陈城主若有妙计教我,还请不吝赐教。”
陈醉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却并不急于答复,转而又问道“一年不见,岳兄的武道境界似乎又有精进?”
岳恒苦笑道“没有俗务缠身,剩下的时间全用来修行,若还不能有些许进步,岂非与愚钝禽兽无异?”
陈醉嘿嘿笑道“岳兄还知道勇猛精进,便至少还没彻底失去信心,只要你信心仍在,大事便犹可为。”
岳恒眼睛一亮,语气急切道“陈城主看来胸有成竹,若有良策便请立即告诉岳某吧。”迫切之心溢于言表。
陈醉点头道“陈某的确有些想法,未必是良策,岳兄且姑妄听之,具体事情咱们慢慢商量着办。”
岳恒神色郑重,正襟危坐,道“岳某洗耳恭听。”
陈醉道“陈某以为军队是这个世界上,将社会人生百态表现最直接的所在,人性的残忍和贪婪,忠诚和勇猛,盲从和智慧,怯懦和狡诈,都曾在这极端单纯的环境中被淋漓尽致的体现,西路大军可以算是当世最具传统的一支军队,也是将这句话吃的最透彻的一支,岳兄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