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有何见解,不妨直言。”
那宋谏川也是个聪明人,为官这些年大抵能摸清楚皇帝的脾气,既然圣上要自己直言,那便是想听一听的意思了,既是如此,他说便是了:
“圣上,微臣以为,若镇北侯能够率先与北越修好,想必北方各部也会顺利归降,如此一来,昌平国与北越是为一家,那么对北境和两国之间,都是极为有利呀!”
“爱卿所言有理。”
云昊颇为无奈地缩起了眉头,“只不知,镇北侯,是否愿意屈就——受封为北越驸马?”
他要娶公主,自然就成了驸马——
只要北越驸马的名号响响亮亮地打了出去,再加上镇北侯今日滞留北越的事实,幽州城与北越联姻的好消息,很容易便会传了开去,而昌平国国君一向重视镇北侯,但凡是楚离渊所作的决定那年轻的国君也极少驳斥,如此,对于以后和昌平国的贸易往来,也就很顺利的打开一个口子……
“北境的百姓渴望和平已久。”
在北越君臣虎视眈眈的打量之下,楚离渊面色如常,不卑不亢,“只要圣上金口玉言,承诺北越的铁骑,再不会践踏边境百姓的家园,更不会随意烧杀抢掠……那么,我楚离渊立誓,幽州城与北越,永修万世之好!”
正月初九,柔仪长公主再次告别故土,往北境贫瘠的土地而去。
相较于两年前,这一回的远行,除了小秋仍陪在她身边之外,她还多了腹中的孩儿,以及,身畔那一个风姿绝世的男人。
不仅如此,她的马车后头,还跟着浩浩荡荡一群车队——
绵延十里,源源不绝……看见的人无不感叹,好一对旷世良缘,好一场十里红妆!
云锦这一走,便行了将近两个月的时日!
只因她身怀骨肉,月份又大了起来,那男人容不得她有半点的闪失。
马车是在空旷的平地也不敢走快,一直慢悠悠地如牛车一般。
到了难行的地段,他就更是小心谨慎,都是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甚至连轻功也不敢用,都是双手托着她日渐沉重的娇躯,稳稳地行走。
又因时常担心妻子吃不消,能歇脚的地方必要停下来休息,能住店的地方更是携妻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