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俗到了云昊的心坎里去!
咳咳咳,天知道这几年他为了填补国库的空虚,耗尽了多少心力!
虽然自认为这回替妹妹暗自安排了不少,可是,私底下也只有云昊自己知道:如若不是先看了幽州城的礼单,兴许他云昊还真舍不得替妹子准备这么丰厚的嫁妆……
他是个多么自私的兄长呀!原本当初这一场亲事,无论是不是妹妹自愿,都是他亏欠了这个唯一的亲人……
初八这日,一众朝臣皆上了早朝,发现同僚之中还多了个面容绝秀的青年,玉冠锦带,玉树临风。
“朕曾说,要为柔仪长公主重新指一门婚事。如今,幽州镇北侯万金求娶,颇为诚心。今日,当着诸位爱卿的面,朕就把婚事定了。”
“……”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诸如“疯疯癫癫的圣上这又是闹哪一出……”
“奇了奇了,这长公主两年前就嫁到了幽州,哪有再嫁娶一次的道理?”
“荒唐,实在荒唐!说是选驸马,不先从北越众多的世家公子里面选,怎得又让昌平国的人抢了先?”此类的抗议声那是一句接一句,直把堂上贴身伺候皇帝的总管太监安公公,听的冷汗直流。
况且朝臣们真正看重的不是长公主的名声,也不是皇帝行事荒诞的举止。
而且不久之前,圣上还起了性子说要对北境用兵,没过几日又临时反悔退了兵。
虽说北越时而休战,时而恶斗的情况也属正常,然而多年来,幽州城与北越处处作对却是事实,甚至有传言说,就连皇帝后宫离唯一的嫔妃温妃娘娘,亦是幽州城派来的奸细……
如今,又重新结一次姻,真的对北越有助益么?
“启禀圣上,镇北侯真心求娶长公主,自然是好事,微臣只是担心,万一日后两地再起战火,长公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胡子花白的领相大人宋谏川率先提出质疑。
云昊身子坐的笔直,神情一贯的波澜不惊,根本看不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