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语,望语?”
良久,舒望语才被唤回了神志。
“托尼斯,我们以后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暂时不要见面了”虽然对顾承泽昨晚的话很生气,但舒望语还是两人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出现而被破坏。
此时,托尼斯拿着手机却愣住了,良久才从舒望语的话里缓过神来:“望语,为什么?”
“托尼斯,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很感谢你,可是这两天外边有关我们俩的不实言论传的沸沸扬扬,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忽视了,我们还是保持一点儿距离吧。”
“望语,你真的在乎这个吗?”在托尼斯眼里,舒望语从来不会被别人的一些话影响。
“顾承泽在乎。”空气一瞬间的安静,安静到两人之间的呼吸都能通过手机传过来:“只要顾承泽在乎的,我就在乎。”
良久,托尼斯无奈的笑了笑:“那我知道了。”
电话早已经被挂断,而托尼斯却还一直握着贴到耳边,落寞的笑容从这个成功的男人脸上显现出来。
“舒望语,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在乎什么?”
另一边,舒望语放下手机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舒望语提着一小袋药从医院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刚打上出租车,晓琳的电话便准时播了过来。
舒望语上车将东西放好,按下了接听键:“喂,晓琳。”
“舒总,公司今早的酒会您怎么还没来?”
舒望语这才猛然想起来昨天公司和其他离家公司结束了庆功宴,今天是和员工们庆祝的日子。
看了看还肿着的脚:“我一会儿就过来。”
此时,另一边顾承泽的车已经停在了ja楼下。
公司里一片安静,只留下了寥寥几个值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