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语将双腿蜷缩着,握着发胀的脚踝,默默的流泪。
而此时,顾承泽刚一上楼便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吼舒望语。想起舒望语被托尼斯抱起的一幕,顾承泽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却无处发泄。
第二天早上,顾承泽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舒望语已经没了踪影。
此时,李嫂正在客厅里摆放着早餐。
“先生,你醒了。”
顾承泽点了点头:“太太呢,什么的时候出去的。”
“太太早上六点钟的时候就出去了,我看她脚好像受伤了,一瘸一拐的,我本来是想叫您的,可是太太没让。”
顾承泽皱眉:“脚受伤了?”
什么时候的事,昨天晚上吗?难道是因为她脚受伤了所以托尼斯才会抱她下车?
顾承泽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昨天喝了些酒,就仗着那些酒劲儿也没问问清楚就胡乱的冲她发了顿脾气,还在受伤的时候。
“李嫂,我先走了,待会儿你赶紧叫两个孩子吃饭,今天你送他们去学校。”李嫂点了点头:“好,好。”
此时,舒望语正在附近的一家医院里,正要去看脚伤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市托尼斯的来电。
顾承泽昨天的话在耳边响起,舒望语犹豫了一番还是接通了电话。
“托尼斯。”
“望语,你脚伤怎么样了?”
舒望语看了看伤处,已经瘀血:“不怎么疼了,我现在正在医院检查。”
“医院?在哪家医院,我过来找你。”
舒望语下意识的摇头:“不用,托尼斯,我一个人可以。”顾承泽昨晚的话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托尼斯再在电话里说什么,舒望语已经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