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野狼哈哈笑起来“扯那么多就后面这句中听。行,咱们兄弟不就是干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活计么,守个夜算啥,只要这守夜费用对得住咱们兄弟的身价就行了。对吧,大哥?”
红狼点点头,算是应承下来。
雨一直淅淅沥沥,没有停的意思,天空黑漆漆的,许久才有一道闪电刺破无边暗幕,眩亮整个峡谷。
电光映亮棚子外一棵老树上野狼那粗砺的毛脸,此际这位五狼中的老三正狠狠抹一把脸“这鬼天气……不行,明日我得要那姓盛的加钱。”
他对面不远处另一棵树上,老五青狼也发声支持“没错,加一半、不,加一倍……咦,三哥,你听到峡谷口有什么声音没?”
野狼倾耳听了一会,没好气道“没有,你听了什么声?”
“好像有人哭……”
“去你娘的,你不会是刚才打瞌睡,梦到你正把一个小娘干哭吧!”野狼说着,发出一阵嗬嗬怪笑,丝毫没有守夜的觉悟。
青狼也干笑几声,突然问道“三哥,你说那位大殿到处收集这些大肚婆娘啥意思?莫不是有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