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宣高却没多在意,身为大殿的心腹手下之一,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大殿为何要这个女人,只要把人活着带回去就行,少点皮肉甚至缺胳膊少腿都没关系。
此时盛宣高披着一身蓑衣,正皱眉看着云雾缭绕的峡谷。前日来时他也曾走过这片峡谷,当时视野完全可以看到百丈之外,而现在,却只不到十丈,再远,就是模糊一团了。
或许是元力运转刺激,只看了一会,额头又火辣辣疼痛起来。
盛宣高下意识按了按已敷上厚厚草药,包了好几圈的额头,苦涩一笑,就算他是体质强大的九阶武士,这样的伤势也不是十天半月能好得了的。
想起那可怖的一箭,盛宣高仍心悸不已,实力这么可怕的少年,他从没听说过,该不会真是从那个宗门里出来的吧?
天快黑时,二十几个军士已用伐好的原木搭好四个木棚,过来请盛宣高入内休息避雨。
军士埋锅造饭时,盛宣高招呼狼山五兄弟道“今夜恐怕要烦请贤仲昆值守。”
又粗又黑,头发乱蓬蓬似野人的野狼瞪起牛眼“为何要我们兄弟守夜?你这伙大兵是留着好看的吗?”
盛宣高道“故老相传,这葬魂谷颇为邪门,虽然多不可信,但不管怎么说,能辟邪者,只有武士。再者说了,难道贤仲昆会放心把安全交给一群低阶武者不成?而且本官也不会白使唤诸位,自有酬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