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给我摔碎了叫老大直接送到许家那老爷手上去!”
“这是对我们安家的姑娘没安好心!打量咱们家的人好欺负呐?!”
安老夫人疼爱孩子是不讲道理的,更何况不说亲祖母,就是沈氏这个并没血缘关系的二婶听了都胸口发闷。
淇姐儿不在,安桥大老爷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嫁了人少不得多加照拂,又看准了池姐儿性子温和懂事,细腻敏感,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恐怕也难对隔了一层的祖母和婶母说。
他们家名正言顺的占了便宜,还能得个好名声,倒是把亏给了安家吃,还要安家懵然不知呢。
便是安老夫人不说,沈氏也不打算给许家好脸色,左右不结这个亲,已经把那位许夫人得罪狠了,那个性子的人,是填不饱的,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撕了脸皮。
婆媳多年相处和谐,也不仅是因为着两个人都是懂道理的人,还是性子相投——都不是肯做个老好人,和稀泥与人周旋面子情儿的。
沈氏也不管外面天气盛热,直接就去了安池院子里。
玲儿还是听见有人叫门,开门一看是沈氏还吓了一跳,赶忙行礼,“给二太太请安。”
“你们姑娘做什么呢?”沈氏知道这是安池身边的大丫鬟,“怎么是你来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