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丧
松翠园里,沈氏听着安洲的话,之前奇怪的地方都理得清清楚楚了。
怪不得,许三郎那样的人物,许夫人不敢让他高攀。
怪不得,那日许三郎是自己一个人在寺庙里转悠,身边一个小厮也没跟……是被许夫人支走了吧?怕她看出什么来。
安洲在沈氏的沉默中,耳朵根还在红,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即使是亲母子,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够尴尬的。
沈氏回过神,注意到了,连忙笑道,“难为你了,能猜得到不说,还肯给你妹妹出头。”
“知道你不自在,只管回去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
沈氏看安洲走了以后,转身就去了瑞萱堂,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因为安老夫人年纪毕竟大了,沈氏也怕刺激了她,是缓缓说的。
可饶是如此,安老夫人也气的脸色发白,差点传了太医来。
还是身边的珊瑚捶了半天才好。
“老二媳妇,你去池姐儿那里,就说我的话,让她把许夫人给她的见面礼拿回来,以后我再给她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