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都打起了退堂鼓,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碍着面子不吱声。但胯下的坐骑,却都悄无声息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不要听他的话,他是逃兵。抓到他,头人只会赏你们,怎么会怪罪你们。
再说了,你们看他。也就是刚刚二十对的年纪,怎么就成了辽军的上尉军官。
你们见过这么年青的上尉?
我看,他是不知道从哪里偷了这么件衣服。然后,冒充上尉军官躲回家里的逃兵。
大家一起上,只要把他抓起来。头人的赏钱,人人有份儿!”大管家赶忙给自己来带的那些人打气。
大家伙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很有道理。
毕竟,他们见过的辽军军官年纪都很大。上尉军官虽说不算大,但却也不算小。
这呼格吉日勒算算也只有十九岁,连二十岁都不到,怎么就成了上尉军官?
再说了,那么多头人举着钱,想把自己的儿子送进队伍里面。就算是不当军官,当个普通士兵都觉得不错。
呼格吉日勒,才出去短短几年就成了上尉军官,的确十分可疑。
大管事说完,给自己的心腹打了一个眼色。
两个心腹虽然为难,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