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认识汉字了?”正在叉草的呼格吉日勒手里拿着草叉子,脑袋上还有好几根青草。
格鲁乌也拿着草叉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大管家。
“呵呵!我可听说了,你是逃回来的。今天如果不给我们看堪合,有你的好看。”大管事一挥手,身后骑在马上的壮汉人,纷纷端起了枪。
“咋?想开枪打我?
告诉你们,老子是辽军上尉军官。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大帅都曾经亲自接见过老子,还夸老子命硬。
来啊!开枪打我啊,戕害辽军上尉军官是个什么罪名,我想你们的老爷们,恐怕也是担不起的。
大管家,有种的话,开枪打我啊,往这里打!”呼格吉日勒拽开了蒙古袍子,露出结实的上身。
阳光下,呼格吉日勒黑铁塔一样的站着。身上一块块伤疤,就是一枚枚军功章。
管家也被那写触目惊心的伤疤震惊了,看到这些伤疤就是知道。呼格吉日勒说他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此言绝对非虚。
身后的一众枪手们,也被那一身的伤疤震慑。好几个人都放下了端着的枪!
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戕害辽军军官的罪名是啥!
不过他们知道,辽军军官平日里连头人都好生敬重着。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别说戕害,就算是得罪一下都不敢。
现在要对付辽军的上尉军官,好多人都开始后悔,为毛要贪图这几个银元,来趟这汪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