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抓了抓黑突突的脑门,婉转的想了个办法解释道“这么说吧,帝君的命现在与梵音的命连在一起,从帝君后悔的那天起他就一定要救活梵音,他们之间无论爱不爱都注定了融入彼此的血肉中相互纠缠,不死不休。这是帝君甘愿欠她的,她若死了,帝君也必定追随她而去,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芙蕖听着冥王的话身子一颤,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她捂着心口疼到窒息,像是呢喃着说给冥王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声音轻缓隐有哽咽,低喃说“这世间不会再有一个梵音,谁都不是她,谁也比不上她。”她为他做的无一人能比之,明明不该嫉妒的,她的心终究不受自己控制,终究不甘心,她吵她闹不过是仗着那份特别,与旁人不同,才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来拆散他们。天界的女子又有哪个得知梵音死讯时不欢欣雀跃的,谁都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期盼在心里,而她却是明面上都懒得顾及。
芙蕖其实是知道的,在他心里她与旁人没什么不同,那份不同是她的假象而已,因为在意才会对他给予一点的温情当成是喜欢的一种暗示。
冥王已经不理会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拈诀对着结界低声默念,将他的灵力护住结魄灯,他虽然不知他们在梦境中发生了何事,但术法逆转血液逆流,于他们来说必是劫难,他必须要稳住帝君的仙力,否则他灵力消散很有可能两人一起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