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管起翁家闲事?”但凡这对父子能把精神放在正经事上,他都能少生点气。
徐则无奈道“徐野跟翁兆丰家的闺女是饭友。”
承启帝茫然,“饭友?”现在连交情都要分得这么细么?
“哦。”
承启帝不想跟他废话,“翁兆丰那两个孩子在哪里?”
“不是去他们外祖那儿,就是去金陵了吧。”翁兆丰从徐家离开后,徐野也出了门,他猜测大概是去查翁齐敏姐弟的行踪了。
“金陵?”这个地方最近听到的次数有点多。
“臣也只是猜测,您知道徐野准备外放的,他若是想照拂翁家姐弟,放在跟前最合适。要不回头我帮您问问?”徐则一脸诚恳。
承启帝差点就顺口应了,骂道“你当朕很闲?”
“皇上,翁家小姐重伤昏迷,眼下最要紧的是静养治病,微臣恳请皇上垂怜,暂且不要透露他们的行踪。至少待翁家小姐苏醒痊愈后再酌情处置。”徐则郑重地请求。
承启帝拿起桌上一本奏折砸到徐则脑袋上,但力道并不重,“你当朕很闲?”
高升见到徐野才想起自己之前帮翁齐敏姐弟逃出翁家,没告诉对方。说起来也怪他太忙,手头上要跟进的事项非常多,解救翁齐敏姐弟还是在推掉了一堆行程才腾出的时间。当时情况紧急,他真怕晚一步翁齐敏就死了,也就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