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婆娘又不是真蠢,气势弱了下来,都耷拉着脑袋从陈菊花她们身旁撤开。
后晌,村子里的闹腾就让进山打柴的金锁知道了。
他更加坚定了要去服兵役的决心。
怕他走了,爹和家里没人照顾,他在临天黑时跑到邻村的私塾把这事告诉了二弟金辉。
金辉踌躇一会,眼神坚定的望着大哥,“大哥,你是长子,这服兵役的事还是让我去吧。”
二弟的身子和三叔一样,哪里能在残酷的兵营里熬出来,金锁拍着二弟的肩头,“二弟,就你那单薄的身板,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连一丝生还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如果家里情形允许,你还是把书读出来为好,就是大哥不再,妹妹也有了依靠。”
大哥的话确实不假,可他真的不忍心让大哥去战场,“大哥,不如咱去大堂舅爷爷家里借些银子,用银子抵兵役应该也行。”
金锁虽憨厚,也知道欠人情难还,他叹口气,“咱家已经麻烦了大堂舅爷爷好多次,人常说救急不救穷,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去求别人了。”
兄弟俩在私塾外面商议了近一个时辰,最终金辉也没劝动大哥,只好默认了大哥的意思,他也会带着三弟在大哥离家之前回家。
次日,只因官府的人来征兵和征粮的到来,村里一片沸腾,
金锁不等奶想出办法,就找到崔水生说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也诧异金锁执意要去服兵役,可想到他家的情形,也是没话可劝的,只是默默的拍拍他的肩头。
崔平兆在书院得了信,带着借来的银子赶回来时,金锁已经和官差签下了应征的文书。
知道哥哥已经私自签订了文书,崔华锦哭的眼睛都肿了,刘氏又气又怒,再次病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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