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争夺未果,薛栗把徐愿压在椅子上,挠她的痒痒,徐愿不得不声声求饶。
“好师姐,我错了,错了!”徐愿将匕首放回桌子上,薛栗这才罢休。
薛栗把匕首握在手中,用手柄的一段抬起徐愿的下巴,拿出审问的派头道:“说,你从何处得来?”
徐愿刚刚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现在乖顺得仰头看着薛栗,顺势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
“赵悦身中诅咒,以为匕首是关键,求国师解惑,国师便交给我,让我成你们一段姻缘。”徐愿毫不隐瞒地全盘托出。
薛栗哼了一声,将匕首收入自己怀中,说道:“这事不用你管了,我心中有数。”
徐愿偷偷笑薛栗故作老成,可是薛栗还没完,继续审问道:“你说你的大事已定,什么意思?”
徐愿笑而不语,只是猛然抽出箜篌来,顺手弹了一曲小调。
薛栗恍惚间想起在环玉城碰到与凌嫣同行的青年,然而广宁城一宴,一场大雪,他不知所踪,徐愿也脱胎换骨。
“他还在?”薛栗问道。
“当然,他在兰宫等我。”徐愿笑道,仿佛泛起一身的粉红色泡泡。
薛栗有些迟疑,她到底把“陛下能否应允”这般煞风景的质疑咽下肚,寻思不如就先让这醉鬼乐呵一晚罢了。
师姐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突然一个小泥人顺着风吹入帐来,薛栗敏锐得察觉到“敌情”,断金刀出鞘一半,就把刚刚落在桌面上的小泥人吓得掉了下去。
徐愿止住薛栗的战意,好笑得瞧着那小泥人费力爬上桌子,对徐愿和薛栗两人行大礼后开口道:“黄庭见过二殿下和薛将军。”
薛栗眉头皱起,在棋圣身边自报家门的“随侍”她还记得,不知道他到底深夜拜访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