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栗挑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徐愿道:“你问我?我与大殿下照面的次数都有限,私下里除了请安,都没说过其余的话。”
徐愿叹了一口气,撅着嘴说道:“我小时拜师后就离了宫,随后混迹军营,喊打喊杀,我也没见过皇姐几面。”
傅阶在傅阳的记忆中一直都是温和有礼、淡漠疏离的模样,傅阶少有贤名,加冠后参与政事,群臣之间呼声极高,被看作少有的明君苗子,傅玟帝对她也有极大期许。
想来傅玟帝培养傅阶文道,培养傅阳武道,想的是一文一武,一主内一守外,保北周百年兴盛,却不成想这文武也想分个高低。
徐愿接着酒劲抱着薛栗的胳膊胡搅蛮缠道:“你说你怎么就不是我亲姐姐呢。”
薛栗挣不开徐愿这只树袋熊,只象征性地拍了徐愿一下子,训诫道:“什么话都敢胡说。”
徐愿安分下来,下巴搭在薛栗肩上,幽幽叹道:“我倒是无心,只怕有心的人,容不下我。”
徐愿无头无脑的话,薛栗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聪明人的心思就是七扭八歪,借着晚风能把三分醉意发挥到十分。
薛栗强硬得拖着徐愿往寝帐中去,徐愿假意挣扎着,找借口道:“不行不行,我还得去瞧瞧夏昱和殷硕那边,他们初来乍到,我得去安排……”
“这等小事还用得着你惦记着,赵悦早就安排好了。”薛栗不客气地打断道,一把将徐愿塞进帐内。
徐愿嬉笑道:“赵悦这么有管家婆的潜质,要不我把这么宜室宜家的男子指给你?”
薛栗有些粗鲁地把徐愿按到椅子上,倒了一杯清水塞到徐愿手中,挖苦道:“二十七的人操什么七十二的心,自己的大事还没搞明白,掂心他人的,也不嫌害臊。”
徐愿咯咯笑着,从善如流地将薛栗塞来的清水饮了,不依不饶地反驳道:“说不定我的大事都定下来了呢,况且你这信物还在我手中,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了。”
说着徐愿将赵家花里胡哨的匕首从袖中掏了出来,在薛栗面前一晃,不等薛栗来抢,又塞回袖中。
薛栗听徐愿大言不惭地说她的大事已定,刚想摆出师姐的架子好好逼问,但是徐愿扯到自身,还把那羞于见人的匕首拿出来取笑,薛栗便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