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请你帮我吴……吴老三瞧瞧,我有什么毛病啊?”他笑眯眯地对着若水抱了抱拳,神色很是和善。
笑面虎!
墨白心里送了他四个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既然彬彬有礼,若水自然不会恶声恶气。
她认真地观察了一下这中年男子的气色,不禁犹豫了一下。
从外表上看来,这中年男子的确是没什么病症,但是他既然敢走出来,就说明他一定是有什么隐疾。
却是什么呢?
若水的目光落在他头上的那顶毡帽上,若有所思,突然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道“这位大哥,你这个毛病么,说起来它不算是病,治与不治,其实并无多大不同。”
那中年男子面部肌肉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随后又是一脸笑嘻嘻,道“姑娘,你倒说说看嘛,我究竟得的是个什么毛病啊,说出来,治与不治,咱们可以再商榷商榷嘛。”
若水笑了笑,便道“无他,谢顶而己。”
说完,她就笑吟吟地瞅着他头上的毡帽。
周围众人便笑了出来,纷纷叫道“吴秃子,人家小姑娘都瞧出你的毛病来了,你还戴的什么帽子,遮遮掩掩的,还是快快摘了罢!”
那吴秃子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随后就自我解嘲地笑道“姑娘目光如炬,我吴秃子玩的这戏法一眼就让姑娘你给瞧穿了。”
言下之意,只是夸赞若水的眼光锐利,却显然并不认为她是凭医术瞧出来的。
若水微微一笑,也不解释。
这吴秃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判断出这吴秃子是个秃头,的确靠的不是医术,而是常理。
吴秃子被众人取笑个不停,他也不生气,哈哈一笑,伸手摘下了帽子,露出一颗油光锃亮的脑袋来,摸了摸光滑如剥皮鸡蛋的脑瓜顶,对着若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