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这毛病可有法子治吗?”这大汉现在半点也不敢怀疑若水的医术,刚才的骄傲之色一扫而空,眼巴巴地瞅着若水,那神情就像只在讨好主人的小动物,和他那魁梧的身躯极不相称。
“哈!”墨白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大汉脸一红,明知道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一个小姑娘讨方子有点丢人,可是他实在是快被自己的脚臭折磨疯了,但凡有希望能够治愈,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去试上一试。
“这法子么,自然是有的。”若水慢吞吞地道,却不继续说下去。
那大汉倒也不蠢,马上领会了若水的意思,她这是找自己要银子啊。
他登时便踌躇起来。
刚才若水的确给先前那人开了一个药方,可治不治病,有没有效,大家都没亲眼看到。
这小姑娘是在胡吹大气,还是真有本事,谁都说不准。
弄不好,这小姑娘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自己可别贸贸然地把银子交出去,弄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银子没有了,脚还照样臭,岂不是亏大了?
若水见他把手伸进了怀里,半天也没掏出来,就明白了他的怀疑,当下微微冷笑,不再理他,转开目光向着旁人瞧去。
每个人见若水的视线向自己瞧来,一颗心都是抑制不住的怦怦直跳,心情十分复杂。
他们既希望若水能够点到自己,说出自己所患何病,又害怕若水乃是一个骗子,借着治病的名头来讹诈钱财。
一时之间,现场静默无声,大伙儿都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透。
哪知若水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却是一言不,嘴角微微噙着一抹冷笑。
那神情分明是,你们既然不信我,我又何必给你们瞧病?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从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头上戴着一顶厚厚的毡帽,现在不过是晚秋,还远远达不到戴毡帽的地步,这人头上的毡帽就显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