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两个人例外。
他并不在意韩沅和秦辞的冷讽,甚至默许他们对自己的敌对态度,想必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令文武百官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齐千晚。
四年前,齐哥哥因蛊毒而死,适逢韩沅和花袷衣从东瀛边境赶回叙职,便是看到挂满白绸的齐府,瞠目结舌了几日。
但更意外的是,齐府上下一片缟素,竟是没有棺–材。
无人知晓齐千晚的尸-身究竟在何处,除了魏言。
可不管齐阁老多么震怒,百般规劝,千般说理,甚至带着门生写了千百篇文谩骂、攻讦他,将魏言这个人牢牢定死在败坏世俗的耻辱柱上,他也寸厘不让。
蓝笺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亲哥哥会变成这般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仿佛一架行将就木的枯尸,固执的踞守着和那人有关的一切,哪怕只是个虚无缥缈的空壳。
后来,她无意中发现了藏在这间院子里的秘密,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