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眼眶红了一圈,惶恐不安的解释道,“我不是,我只是想过来看看……”
魏言握着手帕,堵在嘴边闷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在东巷给你置办了院子,以后这里,你不必再来。”
“我……”蓝笺抖着声音,看到对方的眼神后畏惧的低下了头,“是。”
这几年,皇上身体日渐衰弱,原还有几分握权的心思,后来索性放任不管了,整日炼丹拜佛,苦求长生之道。
宦官的势力又冒尖了起来,甚至于压过了锦衣卫和清流。
其中为首的,便是内侍总管太监魏言。
他冷血嗜杀,阴险歹毒。
提拔拉拢了一批惯会见风使舵的官员,堂而皇之的站队皇子朱陵,拥他为储君,直接剪光了大皇子的党羽,打得他一蹶不振,使得长公主被迫逃往林邑。
魏言仗着皇帝宠信,为所欲为,独揽大权,将上奏弹劾他的清流一个个送进诏狱,搅得朝堂一片腥风血雨。
若不是还挂着个朱家的年号,众人都会以为这王土,姓的魏。
连市井小儿都知道,魏言是靖康年间最跋扈狂妄的奸宦,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