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甲喝了口酒,美美地把酒碗放下,道:“殿直,莫要强争!听说裁汰下来的禁军,许多都有不错的营生,日子比在军中过得还好。既然有好去处,又何必非要在军中拿刀?此次过河,只盼着契丹人不要跟我们撞上。走上一遭,交了差使就好。”
几个将领连连称是。都一边喝酒,一边拿了煮好的羊肉来吃。在他们眼里,这些禁军都是要被解散的了,上阵杀敌的事情自然就免了。此次过河,不过是上司强逼而已。什么军功,能换多少米饭?
史万庆无奈,不再多少,只是与众人喝酒吃肉。他就是服气,自己天生高大有力,在军中也能够抚慰部下,怎么就不合适了当兵了呢?这一身力气,不从军了,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来的契丹人不足两千,自己两千六百兵,拼死一战,鹿死谁手可说不定。真能打败这些契丹人,看看上峰还要不要把自己这些人裁掉。
风雨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