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大碗,史万庆道:“这几年整训禁军,我们这些人,按说都是要裁撤的。今日贼人南下,又招集起来,去与贼人作战。弟兄们,依我说,我们要不比别人少些什么,一样两只手两脚,凭什么就要被裁撤掉?此次若是侥幸立了战功,灭了南来的贼人,也给别人看看。”
李甲道:“殿直,何必说这些话?现在弟兄们想的,是过些日子裁撤之后,不做禁军了,做什么吃饭。你没有只说吗?现在禁军军官,都要从军校出来,学许多年的。我们许多人大字不识,还要学着别人做官,岂不是被人耻笑?此次过河,遇不到贼人是最好的,不误了官命,又不会伤了性命。”
几个将领一起称是。有的连连摇头,把碗中的酒喝了。
史万庆放下酒碗,道:“我就是不信那个邪!会带兵打仗的,为什么非要军校学出来?便如那些进士官人一样,凭着诗赋得个进士,便就做官。他们做官,难道真比别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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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涛道:“是不是比别人强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是进士,就是能做高官。同样的,军校里学出来的人,能不能打仗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能打仗啊。殿直,莫要犟这些。”
史万庆吩咐士卒给众人倒酒,摇头道:“我就是不信这些!按说以前,我们河北路禁军,也是天下强军,怎么现在就要被裁汰了?诸位,此次争一口气,立些军功,让别人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