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默了半天，心里想的和钟野一样。

最好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目光在韩越脸上定了定，最后，很认真很认真的问道“越哥，你是不是没睡醒?”

“要不，再睡一会儿?”

韩越“……”

气死他算了。

韩越盯了苏木好几秒，最后抿了抿唇，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耐着性子，盯着他俩，重重咬字，“老子很清醒。你们只要回答有没有高一的书就行，其他废话，给我咽下去”

他语气凶狠。

苏木还是一脸的怪异，“有……”

“找来给我”

“你是拿来垫着睡觉的吗？”

韩越“……”操，这问题他不刚刚才回答完吗!